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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时刚把手机拿出来,听见严迦祈这麽一说,便笑著点点头:“对啊,以前和朋友来过。”
朋友?严迦祈不太相信像夏昭时这样的富少爷会有来吃这种小店的朋友。事实上虽然师诗一直在致力於告诉他们,门当户对的界限是完全可以被打破的,不过他严迦祈可不信这个。
毕竟她说的,也只能在她那些什麽美的小说里发生罢了。
所以严迦祈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并未当真。
夏昭时发完一条短信,把手机放回包里,抬起头看他,笑著问:“你看起来好像不太相信。”“唔?咳……咳咳……”严迦祈惊悚地抬头,才唔了一声,就被呛得个半死。他别过脸去,压抑著咳嗽声,心想,看来他真得要回去好好拜拜大神了,再这麽下去,他恐怕连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夏昭时递给他一张纸,伸手拍他的背:“你这麽激动干什麽,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严迦祈勉强止住了惊天动地的咳嗽,但胃里还是翻江倒海。他别过身子,远离夏昭时的手,艰难地开口:“我……我刚才那个哦,也没什麽别的意思。”
若是细细一想,他这话的解释能有很多种。
严迦祈揉了揉胸口,低下头继续吃饭喝汤。夏昭时挑眉笑笑,点头:“嗯,我要是你,肯定也觉得很奇怪,我只不过是一个底层小员工,怎麽会莫名其妙得到幕後大老板的青睐呢。”
严迦祈愣了一会儿,然後又轻咳一声,赶忙解释:“喂,我可没有觉得自己被青睐啊,您可别乱给我加些罪名哦。”
这是青睐?这是青睐?上帝啊,如果这也算是青睐,那你还不如干脆把他带走算了。这哪里是青睐,这根本,完全……就是在受刑还差不多嘛!夏昭时敲敲桌面,笑著问:“你否认得可真快。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知道为什麽了?”
严迦祈皱眉,他怎麽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是被别人给卖了还帮著数钱的那种小傻瓜呢。
可是此时此刻,如果他摇头,那他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你……说吧。”严迦祈严阵以待,放下碗筷坐直身子,就像是小学时入少先队员一样庄重而严肃。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脑子里模拟了各种可能性,比如,他是夏昭时老爸的私生子,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等等等等,各种荒谬的事情。“因为,我就是想请你吃饭啊。”夏昭时绽开一个温柔的笑颜,说出了一个,温柔得足以杀死人,也足以让人自杀的搞笑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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