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个极度温存的动作,超脱了欲望,融入了情爱。
一双眸子里头流转着渴望,他哑声问。
“宝贝,可以吗?给我?”他试探的腰肢下压,龟头几乎要没入宫口之中。
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他没有处女情结,就只是有一些遗憾,不能独占她。
他太爱她,恨不得参与她人生中的每一刻,他甚至有过很变态的想法,如果他们是龙凤胎就好了,这样他们就连血液都相通了。綆多恏蚊綪連係?q裙柶7??⑺氿二陆?|
不过这终究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他和她怎么会是同样的血液?
他身体的里面的血很脏,是那个污秽的男人的孩子,不配和她一起成长。
不能成为她的第一次,他就想要成为第一个肏进她宫口的人。
他知道,那一处是她守着的防线,她曾在他撞得太深的时候恼怒地咬他。
“那里不是用来做爱的!”她当下是如此斥喝他的。
在那之后,他不敢在越雷池一步,可如今他却觉得,时候到了。他腰部的动作变得又轻又缓,仿佛只日是在用龟头亲吻着宫口。
细小的口子不断的被挤压,宓恬轻嘶了一声。
是有些痛的……
如果是以往,她不会让他进,可如今她竟是有些期待,让她彻底的占有那最后一块净土。
那是她可以给他的。
在他充满期冀的注视下,宓恬轻轻的点头,虽然微不可察,顾悬依旧是看清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