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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您想怎么称呼我呢？”对方笑盈盈，“大主教叫我扫特拉，当初买下我的娼馆叫我小蜜珠，村里人叫我……主教的臭婊子。”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血色从普兰脸上消失，“夫人希望我怎么称呼您呢？”

“哼很久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她拨弄着自己的发梢，“小时候在岛上，妈妈叫我什么来着…？啊，大概是”

她舌头卷动，发出一个有很多陌生音节的词。普兰绝望地试图记忆，但那优美的声音仿佛从耳畔直接溜走了，丝毫没印入脑子。

“对不起夫人，您可以再说一遍吗？”他在口袋里摸索，找出一小节碳条，试图在纸片上记录下来。

在一番耐心的教学之后，普兰终于也卷着舌头念出了那个名字。虽然对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在暗示他学得一塌糊涂。

“啊，您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夫人抹着笑出的眼泪，“那个打翻柠檬树的孩子从出生就很不幸，之后大概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至少从您这里获得了一点美好的回忆。”

“……不是他打翻的。”普兰嘴唇翕动，声音几不可闻。

“当然，就像我也没偷过珠宝。”她摊开双手，“但当年的主教得以强迫娼馆头牌去教堂‘忏悔’直到怀孕，现在的大主教也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那块田地。

“不知他成为枢机时，又有哪些可怜虫，会被安上什么样的罪名呢？”她看向窗外，“不过那时，他应该会换个更加年轻貌美的幌子了吧。”

普兰伸长脖子，忽然意识到夫人遥望的是白天那群少男少女们跑进的小楼。

“大概是年轻时纵欲过度，他现在已经没那个能力了。”夫人比了个粗俗的手势，“虽然没人信，但他还真是在给那帮孩子讲经，只不过要让他看到想看的东西。

“那些重要的布道词也会先在孩子们面前演练。不知他真正主持仪式时，是不是也在幻想那些光溜溜的年轻肉体呢？”

“哈哈，不知不觉说了好多闲话。”夫人站起身，把普兰拉到窗前。她柔软的身体贴在秘书官胳膊上，可以清楚感受到年轻人滚烫的体温，“其实今天叫秘书官来是想告诉您，那个小楼，不只放了大主教的精神食粮哦~”

“夫人的意思是……”普兰身体绷得笔直，只觉烧得头顶冒烟，嘴里也冒着傻气，“那里有真正的粮食？”

“没错！如果秘书官饿得厉害，可以去那里找干面包吃。”对方在他耳边吹气，“因为最近，小楼的面包堆得像山一样，偷一点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呢！”

43.圣城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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