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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先生，夜里温柔一点的话，白天就可以少担心一点。”医生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AI辅助检查用眼镜，将白主相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十分含蓄，“因为喉咙肿痛，早饭只喝了一杯冰牛奶，导致低血糖晕倒，没有什么不合理的。至于为什么喉咙肿痛，为什么低血糖，你应该比我这个做医生的更清楚吧？您的伴侣的体重明显偏低，综合健康评分也不高，又在接受脑科治疗，虽然可以正常进行房事，分寸还是要拿捏一下的，某些极限挑战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极限挑战？那种事算什么极限挑战？新婚夫妇尝试几个新体位而已，怎么就极限了？庸医！

抱着两件外套坐在湖边的观景长椅上，白主相闷闷不乐地想着，在心里骂了一通酒店诊所的坐诊医生，发泄够了就转而进行自我反思。决定结婚之后，考虑到瑞景的身体状况，白主相火速将他带去圣马可纪念医院做了检查，确定了治疗方案，因为不知道他的大脑半冻障碍是否会影响性生活，白主相又专门咨询了生殖专家，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影响。如果当时医生建议不要做，白主相也会忍住不做，但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实在让白主相饱受折磨，确定能吃到嘴里之后，白主相当然是立刻囫囵一口吞，直到最近才开始细嚼慢咽地品尝滋味。

要么，再把节奏放慢一点？还是自己太心急了吧？但是瑞景每次也都会有高潮，看起来也是喜欢做爱的，实在没道理……今晚到底还能不能做了？算了，先让他吃饱饭再说，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冰牛奶，会饿出胃病的。

“瑞景！”

听到白主相在背后喊自己的名字，瑞景回头挥了挥手，又给那对黑天鹅拍了几张照片，和它们告别，转身跑向白主相。把西装外套搭在瑞景的肩头，白主相斟酌了自己的语调，以最柔和的音量说道：

“医生说你低血糖才会晕倒，先别玩了，去吃饭吧。”

“嗯。我也饿了。”

“午饭都快变成晚饭了。想吃什么？”

“你不是说吃意大利菜吗？”瑞景将手臂套进衣袖，奇怪地抬头看他。

“你要是想吃别的，我们就吃别的。”

“那……我想吃寿喜烧，可以吗？”

瑞景小心翼翼地提问。白主相突然感到如释重负，立刻点头应承：“好，就寿喜烧。”

午晚饭气氛和谐，白主相的确变得和善了，虽然两人还是没有多少交谈，至少吃饭时的状态不再像是教导主任和留级生。瑞景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面对白主相的时候总是没来由地拘谨，好像他是某个不通人情的刻板长辈或者要求严格的老师。再者，他到底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瑞景也搞不明白白主相想结婚的话，不是任君挑选吗？

“白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回到漂浮着淡淡莲花香气的舒适又明亮的木屋别墅，白主相让瑞景上床休息，瑞景一直很在意自己在电影院中推理出的结论，估摸着他的心情还不错，就直接向他提问了。白主相站在衣架前，仿佛在做某种电影慢动作一样将两人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挂上去，就是不应声。瑞景以为他是以沉默拒绝回答，没想到，将所有衣服都挂好之后，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