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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枫他们站着的那条走廊正卡在高二和高三中间,铃响后就有人拉开了窗帘,然后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方栀”,让原本寂静消沉的高三年段突然沸腾起来,楼下的几个还把脖子伸出窗外来仰头看,像极了一群嗷嗷待哺的鹅。
好在教室里的信息素也散的差不多了,alpha们陆陆续续走了回去,有几个还给自己贴上了阻隔贴。
这个动作倒是提醒了谭枫,他扭头问方栀:“光顾着逗你了,你怎么知道要叫救护车的?”
像他们这种混杂着AO学生的校园医务室都比较严格,里面都准备着Omega发情期和alpha易感期的隔离房,一般不需要送往医院就诊。
方栀刚跨过椅子坐下,闻言抬起头:“感觉。”
谭枫疑惑:“感觉?”
方栀点点头,歪头露出脖颈后的腺体,指尖在上面轻轻擦过:“靠这里。”
“腺体?我怎么没感觉到?”谭枫问。
方栀继续解释,一本正经:“因为我是S级alpha。”
这话显得有些凡尔赛,谭枫挑了挑眉,正想张口寻衅滋事----“其实是我以前拍戏的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方栀抬了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大概是腺体记住了当时的信息素波动。”
谭枫顿时静下来问:“那班长是什么情况?”
方栀说:“说不好,也有可能是抑制剂使用不当。”
“算了,你又不是医生。”谭枫拖开椅子坐下。
两人之间突然没了话,连同午休结束后的喧闹一起化于秋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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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专用抑制剂发作起来有些费体力,谭枫撑着脑袋在课上小鸡啄米,不知道在试卷上写了些什么鬼画符。
教务主任傅新华顶着大光头在巡视教室的时候,正好看见谭枫一头往桌上栽下去,吓得前桌沈秋辰浑身都抖了一下。
前后左右就沈秋辰一个还算有些良心,当即收拾了一堆课本挡在谭枫前面,然后不出两分钟就被吴洋摧毁,还贱兮兮地冲方栀“嘘”了下。
傅主任人送外号“阿福”,年岁不大,特别喜欢把眼睛眯起来抻着头,佯装成一个探照灯180度旋转,然后哆哆嗦嗦拿出手机拍照,将一些不法罪证发布在年段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