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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打算说太多的郑绍君,面对刚认识不久的二妹妹,竟然有了不吐不快之感。
“母亲在家没什么话语权,父亲又只听祖母的话,祖母一句双生子不好养,母亲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送走,看着你被批命避亲。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忤逆祖母的后果......难以承受。”
尽管郑绍君最后一句说得隐晦,但能窥见人之本性的郑离惊已有所猜。
有个佛口蛇心的强势婆母,做儿媳的大概率要受些磋磨。
似她母亲这般本质纯善之人,更要人善被人欺。
“我们只能依靠每年送银子去凌云观的周大嘴里得到些你的消息,但周大也只是远远的看你一眼,不曾与你说过话。”
周大什么的,郑离惊自然没印象。
她凉凉的道一句:“避忌成这样,也不见你们过得好。”
看看,病危的病危,病弱的病弱,脑伤的脑伤,离心的离心。
大房不说全军覆没,也折了一大半。
若真是她所克,那她就是天煞孤星。
可她并不是。
“没错,避忌成这样,我们大房还是没一个能好,所以母亲不想认那样的命了。”
郑绍君脸上尽是凄然,“母亲如履薄冰十几年,得来这样的局面,她说死都不能瞑目,所以说什么都要把你接回来,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青灯守孤寂。”
“她做好了祖母不同意就自尽的准备,这是她能为你做的最后抗争。”
郑离惊听得愣了眼。
她从未想过躺在床上那个生她的人,会为她临死挣扎。
“其实母亲早就怀疑克亲之言,但祖母请的天师无人敢质疑,母亲为了我们也不敢有异议,只能忍耐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