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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怕那些宾客发现自己所走过的每一处都会留下水渍。
最怕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被自己昔日的徒弟娶为了新娘。
他听得见周围热闹的喧哗声,可他手里却只有一根彩球绣带,所走的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更是有人起哄要让凌霄掀盖头,好让他们一睹新娘子的花容月貌,顾玄鹤知道,他的徒儿什么都做得出来。
“喊我一声夫君,我放过你。”
他没喊,盖头也没被掀。
就连拜堂,也是被他的内力强压着俯首的。
那夜,洞房花烛,他被迫喊了一晚上的夫君。
直到嗓子嘶哑,床上的动静都未曾停歇。
哪怕回到过去,有些经历对于顾玄鹤来说依旧刻骨铭心,宛如昨日。
所以在顾玄鹤想到这个办法时,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伪装成新嫁娘。
就在回忆的时间里,刘姑娘已经盖上了盖头,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一点点摸索着自己走上了迎亲的花轿。
没有所谓的哭上轿,更没有人前来送送,里面的所有人只把她当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一个仆从。
她走上花轿的那一刻,掀开轿门帘子的胡黎静果断的将一张符纸贴在了刘姑娘的身上。
迎亲的路线按照预先规定的那般前往了顺女祠,顾玄鹤一直不紧不慢的在天上跟着。
只是原本潇洒的御剑飞行,已经变成了盘膝坐在剑上。
他在天上看着刘姑娘在胡黎静的引导下跨过放置在顺女祠的火盆,情绪稳定的跪在蒲团上,按照众人的要求行礼。
汪太守如往常一般在新嫁娘的面前宣扬着他们理论:
“女子应做到三从:未嫁前从父,出嫁要从夫、夫死需从子。”
“也需做到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