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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段其锐或许也已经知道了他的抉择,更或者,根本不需要去怀疑,也确定他毫无选择的余地。
两人搂抱着上楼后,林若呈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回想往事。
刚刚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也许一直观看着全程,鲜艳的嘴唇像是血一般的红,上下一动就是剜人血肉的利器。
“他很完美不是吗?可没有人能够独占他。”
是这样的,曾经的林若呈也会因为他的宠爱而沾沾自喜,当然,这种偏爱并没有持续很久,段其锐像风,一样自由,谁也留不住。
从来不属于谁,也不会属于谁。
视线不得不像女人的腿间扫去,她看似随意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修长的美腿稍微下蹲,刚好将翘起的臀部对准沙发上的人。
浓稠的白浊蜿蜒而下,顺着腿部的曲线,洇出淫靡的痕迹,淌到末端,似乎仍然有丰沛的源头。
即使轻透的睡裙遮住下身的光景,林若呈也不难想象,女人的花丛里必然汁水泛滥,被灌溉了许多精水。
看得出来,段其锐很大方,宠幸的次数显然是让她满足的。
“这儿每天都会来不同的人,我今天才到。”
林若呈知道他过去的伟绩,不会操相同的人超过两天,除非上了头,甚至一张床上,都不一定只有一个。
很难理解当初的他是有什么自信,觉得能跟这样一个绝情浪子相守一生。
人心难测,高估自己是他觉得最大的失败。
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将他蛊惑,甚至段其锐让他去卧室时,他首先的反应不是抵触,而是疑惑还能有什么更荒唐的事情发生。
不大的床上,玉体横陈,像是受了刑一般精疲力尽。
那作恶的孽根仍然昂扬勃发,被湿软的蜜穴上下吞吐,青筋突起,涨得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