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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漾拿着她的玉镯刚走出,谢念就跟了上来,狠狠瞪了桃漾一眼:“自阳夏走出来的,还真是小瞧了你,”她看着桃漾手中的羊脂玉玉镯,抬手轻触,鄙夷道:“有什么好”话未完,却听‘砰’的一声响,玉镯掉落在地,与青石板相撞。
碎成了好几段。
谢念惊的连连后退几步,咬牙指着桃漾:“你”
桃漾温和对她施礼,真心道:“念儿姐姐也说了,我不过是出身阳夏分支,身份自是比不得念儿姐姐贵重,我能得老夫人赏赐玉镯也不过是老夫人对分支看重,念儿姐姐样貌才情俱佳,日后也定能嫁得如意郎君,我处处不如念儿姐姐,念儿姐姐何苦如此针对于我?”
“这一切于我都是得了好运气,于念儿姐姐却是理所应当,桃漾若有何处得罪了姐姐,定会与姐姐赔罪,我不过在这里待上数日,还望姐姐日后不再与我为难。”
桃漾一番话说尽。
谢念也回过味来。
本就是这样,她样样比桃漾好,何须如此对她?
谢念瞬时想到了谢沅。
说到谢沅,她与桃漾也有着些渊源。
当年,谢老夫人要在谢氏分支中挑选四位小女郎带在身边教养。起初是没有谢沅的,因着桃漾被送回阳夏,才让谢沅补了上来。是以,谢沅年少时听的最多的,便是若没有桃漾的离开,谢老夫人根本不会选她,她的位置是桃漾让出来的。
在谢沅心里,她不如桃漾,虽然她只遥遥见过这个在心底被她视为‘仇人’的女子一面,可她就是不喜欢她,当那日在老夫人的存玉堂再次见到桃漾时,她心中便越发嫉恨。
她们这些出自谢氏分支的女子,家族与谢氏本家分出多年,底子里早就已败落,是很难嫁入名门士族为正妻的,或许只能嫁给庶子,亦或选择普通士族,她们被养在谢老夫人膝下,或许都不能嫁入竹陵桓氏。
可桃漾自幼就生活在阳夏,还顶着一个‘晦气’的名头,却能与竹陵桓氏的嫡出四子定下亲事。
凭什么?
凭什么她谢桃漾这样的好命!
今夜,谢沅被吓的不轻,她不是谢念,是谢老夫人的嫡亲孙女,若继续查下去,她很可能就要被赶回安陵,若那样,她的亲事就更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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