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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内,老郎中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腰,对那杂役道:“行了,剩下的我来,你先回去吧。”
杂役抬起头。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半个月前来药铺帮工,为人勤快,几个郎中都对他印象不错。
他笑了笑:“先生先回吧,这些药都已经装好了,就剩装柜,我一会儿就弄完,明日还有那么多病人,您得养足精神。”
老郎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几篓已包好的药,犹豫了一下。
“你一个人能行?”
“行的。”杂役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装药的竹匾,“先生放心,我手脚快,装完就熄灯,后院还住着几个白天的杂役和药童呢,我不回去,他们也睡不踏实。”
老郎中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行,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火烛灭了,炭火也埋好,别留火星。”
“记住了,先生慢走。”
老郎中取下挂在墙上的旧棉袍披上,推开门,往药铺后院的角门走去。
脚步声渐远,门板轻轻合上。
铺内只剩下那杂役一人。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马蹄声早已远去,风雪声灌满长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篓已包好的药,扫过墙角堆着的麻袋,最后落在柜台后那扇通往内院的小门上。
片刻后,他弯下腰,从靴筒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打开后,里头是一小撮暗黄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