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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瑶心头一颤,忙问:“那后来是怎么认的?”
“当然是咱们的杜予添大将军啊!”江平激动地道:“这尤澈,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杜予添依然是太子殿下的人吧?哈哈哈……”
“甭说尤澈了,就连我都没想到。”苏沐瑶略有些后怕道:“昨儿夜里,我听太子殿下说杜予添为了让尤澈罪加一等,愿意以身涉险,充当叛军怂恿尤澈作乱时,我真真是吓了一大跳。”
“嘿嘿,太子妃娘娘您吓什么?”江平偏过头来去瞧她:“这是先前太子殿下在病中时,跟杜予添将军设下的一局。他两人早就计划好了,要将尤澈以及军中有叛贼之心的人一网打尽的。”
“殿下他,还真是铤而走险啊!”苏沐瑶看着就在前方三十几步远的温衍侧影,不住地感叹道。
“不怕的,娘娘。杜予添将军是天底下最赤胆忠心之人,又是太子殿下的挚友。任何人有叛贼之心,将军他也不会有的。”
正说着,他们已经来到太和殿的正前方。
温衍本是在厉声斥责尤澈的种种罪孽,却在此时,面色一松,走下玉阶,亲自牵着苏沐瑶,将她领了上去。
他看着她的双眸是赤裸裸的温柔,和残留昨儿夜里的激荡,苏沐瑶心头一凛,还不待说什么,温衍的手依然抚上了她的细腰:“瑶儿就是深得我心,不早不晚,来得刚刚好。”
“你身子呢?有没有哪里不适?”苏沐瑶现在只关心这个。
“没有。看到尤澈这副模样,我好得很呢!”说罢,温衍忽而转身面向正前方的丹墀,冲着一旁的禁军道:“把那十六个人证带上来!”
正当所有朝臣们全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时,这十六个人证开始一一诉说当年遇到的情况——
“当年就是尤澈拿着杜弦将军的印信,带着一大批辎重车从我守卫的城镇前往塔城的。”
“那批辎重车里有问题,我们军营里有个人不小心把箱子搬得重了些,结果就被杜弦大将军好一顿猛踢。”
“因为是杜弦将军的印信作保,我们没有查看那批辎重车。”
“辎重车是从离河走水路的。”
“尤澈虽然拿着杜弦的印信,但他当时说自己的名字时,明明是叫杨树的。后来他升任兵部尚书时,我还以为是长得相似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