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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易禾管不了这些,也不作他想。
她只知道前日买的蕃荷膏确实好用。
虽然没买到跟陛下那瓶一模一样的,但功效也并不差。
只要在眼皮抹上那么一指,眨眼间眼泪就簌簌而下。
想止都止不住。
司马靖的亲眷一看代天举哀的礼官都哭成这样,哪能甘心落后?
嚎起丧来动静大得快把灵棚掀了。
现在整条街的百姓都知道肃王府个个都是大孝子了。
肃王妃念她辛劳,执礼结束后亲送她出府,趁无人注意时拂在她手上一枚绿松石指环。
易禾连连推脱,只是撸了半天都没将指环撸下来。
只好极不情愿地道了谢回家。
……
她在王府执礼这几天,灵堂的门始终大敞着,穿堂风吹得她浑身发抖。
别人为了避寒,能穿多少穿多少。
易禾为了官体,能穿多少穿多少。
这会儿坐到车里,仍觉得手脚冰得发麻。
侍女在橙知道她今日回府,早早就在门口张望等候。
见易禾进门时面唇发绀,忙上前替她除了湿透的官衣靴履。
又道:“公子快去泡个热汤吧。”
易禾应着,走进浴房将门掩了,把裹在胸前的方尺之布一层层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