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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远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先找老头,” 他咬了咬牙,把经书塞进衣襟,
“再问问他,为什么要让我像条野狗一样,被人踩在泥里嘲笑。如还不教我上乘功法,就学些他的阵法也行!”
幻尘 “吱吱” 叫着往山上跑,风自然跟上时,看见晨露里散落着爷爷的脚印,旁边还有拖拽的痕迹。
他顺着痕迹追到山涧边。
突然他鼻子一酸,空气中涌来股怪味,呛得他直翻白眼。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 “开锅” 了。湛蓝的天幕像被谁泼了锅岩浆,北边的云层咕嘟咕嘟翻涌着血红色浪花,所过之处连阳光都被染成了番茄酱。
幻尘 “啪唧” 摔在他肩头,毛茸茸的爪子揪着他衣领。
山林里炸开鸟兽的尖叫,一只巨鹿瞪着铜铃大眼从树丛窜出,直直撞向山壁。
风自然惊疑的抬头看时,看见一只遮天蔽日的鲲鹏正拍着翅膀俯冲直下!
转瞬间化作一道光钻进他身体,他的瞳孔里顿时炸开蛋黄打散的混沌画面,血管里游着发光的蝌蚪,痒得他直想打喷嚏。
接着,剧烈的疼感便传了过来,使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踉跄撞树。树皮触鳞即燃水晶纹。整棵树瞬间石化。
不知过了多久,风自然悠悠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只觉脑海中涌入许多陌生记忆和知识。
风自然摸着锁骨处的酒葫芦疤,突然想起爷爷常说的 “天地不过是个大酒缸,醉了醒了都由不得自己”。
他盯着掌心流转的星芒,喃喃道:“要是这力量能当酒喝就好了,可惜看样子得用来当柴火,把这世道烧个透亮。”
正当他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时,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拨开草丛一瞧,十几名黑衣人正围着个青袍老者。
为首的黄屈虎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睛红得能滴出血:“玄宗老儿,把《混沌元始录》交出来,饶你全尸!”
玄宗长老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却强提一口气:“就凭你们这群杂碎,也想从我手中夺走宝物?来呀,有本事就过来取!” 。
风自然躲在草丛后,瞧着玄宗长老有些眼熟,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玄宗长老身着华服,神色匆匆地来找爷爷,两人闭门密谈许久。
想及此,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大摇大摆地从草丛中走出,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喊道:“嘿,一群壮汉,欺负一个重伤的老人,羞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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