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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馈赠（第5页）

“小紫快问问顾神，鲸鱼能生小鲸鱼不？坐等分红！”

“慕了慕了，原来这就是被富一代（神）包养的感觉！”

“姐妹们！直播间改名叫‘深空鱼塘’怎么样？”

“小紫脸都不红了？已经习惯了吗？（狗头）”

“顾神：女人，这只是开胃菜。（霸道总裁脸）”

面对这一切，镜头前的紫卿月表现得出奇“平静”。

没有初见巨鲸时的震惊失措，没有再因弹幕调侃而脸红躲闪。她甚至很少在直播中主动提及礼物和感谢。顾衍送的巨鲸特效覆盖屏幕时，她也只是垂下眼帘，几不可闻地说一句“谢谢顾神的礼物”，声音清冽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然后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游戏操作上，那份专注甚至比以往更加纯粹和……刻意。

只有当她操作间隙、或者镜头无意扫过时，熟悉她的人才能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手腕内侧那块紫红淤青明显淡了许多（应该是用了顾衍后面送去的、更高效的消肿药）。

颈侧的膏药贴边缘更新了一次（可能换了）。

但那双漂亮的灰瞳深处，那份清冷却带着坚韧的光芒后面，似乎沉淀了一层无形的、更深的疲惫。那是一种被巨大的喧嚣包裹着、却又被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无法抗拒的、深海般的疲惫。每一次直播结束，她迅速下播的速度，都比以往更快几分。

金钱的枷锁已然松动，为她卸下了现实的重担。

但另一种名为“顾衍”的、源自深海的巨大引力场，以及随之而来的滔天声浪，已然形成。这条被深空巨鲸强行开辟出的航道，通往何方？是庇护的避风港，还是更深、更令人窒息的蓝海囚笼？

她不知道答案，只是在那片冰冷的星光特效中，操控着自己的治疗师，如同孤独的浮游生物，沉默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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