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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璋又道:“就像失忆那段时间,做一对恩爱夫妻,或是年少时,和和气气的。”
“莫再怄气了,好好过日子。”
薛玉棠还是没有说话,她推了推男人的手,道:“让素琴进来,伺候梳洗。”
顾如璋也没有说话,低头取来榻边的鞋,握住她雪白的足腕,虎口抵着足根,抬起她的脚放在膝上,将白绫袜穿在她脚上。
鞋袜穿好,薛玉棠感觉双脚发烫,尤其是被他握过的足腕,仿佛他的手还在。
薛玉棠挺着笨重的身子从床上起来,只觉肚子又大了几分。
梳洗穿衣后,两人一起吃了早饭。
不多时,谢淮旌派人叫顾如璋过去一趟,商议一些事情,将他们母子入了谢氏的宗祠,顾如璋的姓氏自然也要改过来,还有临近年关,祭祖该提上日程了。
腊月十五,月正圆,夜风凛冽,树影鬼魅丛生。
算算日子,估摸着明后两日,顾如璋这一轮发作的蛊毒就该结束了,若是时间来得及,正月十五前,能寻到苗疆解蛊人,顾如璋边不用再受这苦了。
本以为这一夜安然无恙,哪知月上中天之时,被扎了睡穴的顾如璋突然醒来,双眸猩红,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巨大的力扯得手铐阵阵作响。
床被带动,剧烈摇晃,床角划过地板,一阵长长的刺耳声响起,听得人汗毛倒竖。
“血!”
顾如璋猩红着眼,粗犷的嗓音从喉间发出来,仿佛就像深山老林里的野怪,跟平素判若两人。
谢淮旌打起精神,忙过去按住顾如璋。
两人的力气都大,相互抵制着,好似又回到了数月前父子狠狠打斗的场面。
镣铐磨着手脚,顾如璋不觉得痛,想拼命挣脱开,手腕包缠的包布渗出丝丝血来。
他鼻子动了动,嗅到腥甜的血味,突然兴奋起来,但双手被镣铐铐在床头,几番挣扎也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