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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的表情惹怒了他,他变得更愤怒了,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可抓住后,他眼神瞬间变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到我胸膛处的印记。
睡衣领口大,胸膛处的印记藏不住,那都是傅修瑾弄出来的。
“你!”傅书闻似乎气得脸都红了,“下贱!贱/货!不要脸!”
我咬了下唇,犹豫许久还是反驳了,“我不下贱。”
“你这不是下贱,是什么?”傅书闻愤怒我的反驳,干脆把我压在飘窗上,还脱掉了我的上衣,他拿手掐着我上身的印记,“这是什么?”
我被他掐得很疼,忍不住反抗,可因为我常年不能出去,吃的都是傅修瑾剩下的,十八岁的我还没有十四岁的傅书闻强壮。
我推不开他,最后只能躲,可他把我困在了窗帘和玻璃窗处,拿手肆无忌惮地掐我。
我真的很疼,最后忍不住求他,“闻闻,别掐了,我好疼。”
全家都叫他闻闻,他小时候我也这样叫我,可他如今听到我叫他闻闻,却一巴掌打上我的脸。
他轻蔑地看着我,“你也配叫我闻闻?一个被男人睡的男人,恶心。”
最后还是傅修瑾救了我,他回来看到了傅书闻把我困在飘窗上,当即就把傅书闻叫了出去。
自那天以后,傅书闻再也没有进过这间房,但我有时候坐在飘窗上的时候,会对上他的眼神。
他在楼下的花园盯着我看,像一匹凶恶的狼,还是那种长得很漂亮的那种。
我通常会觉得害怕,所以会逃离飘窗,躲起来,有时候我会躲在沙发上,有时候傅修瑾会让我躲在他怀里。
不过我不喜欢躲在他怀里,因为他总拿一个东西顶我,还让我摸。
我不摸,他就问我想不想见傅书闻。
我当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