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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绕整个人如绷紧了的弓,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无声的尖叫闷在喉间,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糊满蒋云英的手掌心。
进了一半,蒋云英松开了手,掰着他的脑袋吻他唇边的涎液,低沉的声线好似格外大度:“……老婆,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给你补习,今天不做了。”
“要么我继续在桌子上干你,你选哪个?”
痛得眼前一片黑蒙的姜绕失了神,反应了片刻才听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他如溺水上岸的劫后余生者般大口喘着气,手脚不受控制地发颤打抖,这会儿痛觉变得格外敏感,后面稍微一动就疼得他太阳穴直抽抽。
几乎是下意识,姜绕抬起胳膊捂住肆意流泪的眼睛,半天才艰涩地张了张嘴
“学……我学。”
番外五 强制if线(下)
蒋云英拔出来东西后没去浴室解决,就那样硬着给姜绕补习。
不知道他难不难受,反正震慑性挺强。
姜绕一天都不敢跑神,生怕学习不认真了再被蒋云英按着性虐待。
直到七月份蒋云英去国外比赛前,姜绕都没从书桌前直起身子过。
虽然是被迫学习,但知识确实进了脑子,他期中期末考试的成绩爬上了班级前列。
乔晓亚有时会指着他黑眼圈和眼袋感叹说这也太拼了。
姜绕有苦难言。
只有他自己知道学不下去硬学、学不会还有惩罚的过程有多痛苦。
有次姜绕实在做不下去题,跟蒋云英吵架崩溃说不干了不考了,你想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