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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时青愿意守着那一丁点从沈樊身上汲取到的温暖与光亮,继续在沈樊身边待下去。沈樊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归属感。
还有最重要一点他爱沈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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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沈樊也在爱他了。
从每日清晨接吻到相拥入眠,愈发习惯于享受沈樊的爱的时青想,自己要去拥抱一个更幸福的、融合了沈樊与他共同爱意的家了。
在这个家中,有他,有沈樊,沈阙,还有阮阮。
他会一直记得的。
时青终于能和他的爱人像普通伴侣一样生活。不用再担心他哪一天会被沈樊再丢下,能够在同一个被窝里小声地倾诉些什么,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小小地争吵一下,又黏黏糊糊地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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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幽暗得透不进一丝光亮的调教室,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没有被人打开过。
最后一次打开时,沉寂在内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时青直咳嗽。
他们请了装修公司的人,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清走留下了几个稍微温和一些的小道具,还是时青主动要求的。
“我相信你,你现在不会随便打我了。”时青躲着其他人,偷偷和他说,“而且,在床上还是要偶尔维持一点刺激嘛。你对我狠一点,我也很喜欢的。”
当天晚上,两人都很尽兴。
就是第二天大家都没起得来床。李启担心他老板纵欲过度不早朝了,连续call了老板二十个电话。
沈樊早就把手机关机了,未接来电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夜晚开机时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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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樊出院那一天是九月的最后一个下午。他的腿恢复得很好,除了上楼梯仍旧需要拐杖辅助,在平地已经能够正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