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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嬴做的是安保工作,那么,不管动手对象是外人还是自己人,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盛知意的安全,这是他的职责,也是……本能。
在盛知意看来,这笑容并不刻意。
因为确实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怪过她,则显得分外真诚。
萧长嬴说:“这样的伤,在最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那时,每天所受的伤是现在的几倍,运气最差的时候,差点连命都丢掉。”
“刚开始做私人安保的时候吗?”
萧长嬴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仿佛能够通过厚重的墙壁看向遥远的过去。
“不是,是刚去非洲的时候。”
他说。
非洲吗?
盛知意略微吃惊,人在看待很多事物上都有着很深的刻板印象。
一说到非洲,脑海中最先呈现出来的就是超高的温度和那里的人的黑皮肤,再来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满是枯草的草原。
盛知意无法将面前这个男人跟非洲扯上关系。
“去那边工作吗?”
萧长嬴的眼睛里有了一瞬间的黯淡,他盯着脚下暗色的地毯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很复杂的,一开始不是单纯为了工作才去的,后来,留在那里更多的是没办法,走不了。”
盛知意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去那里,又突然发现他们还没有熟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对一个人的事情太过好奇,这对此时此刻的他们两个来说,已经是越界。
身边的人没察觉到盛知意的欲言又止,抬起手反复看了看,萧长嬴对自己的包扎技术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