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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就算脱光了她也不是没见过,还摸过啃过咬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桑宁,给我支棱起来!
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设,桑宁才凑上前去。
只这么一看,脸却更红了,这次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被吓出的血色。
有衣服遮挡时还不明显,可这么靠近了,才看清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尤其是肩膀上的两个血洞,瞧着是裂了又裂,一片血肉模糊。
都这样了,他还能忍着一声不吭,桑宁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定了定神,先给两人身上都捏了个清洁术,便开始学着电视里看到过的,将布条细细往他身上裹。
没有药,布条也就是起个保护伤口的作用,聊胜于无。
桑宁双臂展开,尽量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以一个不过分亲近的姿态靠到他怀中,将布条从一侧绕过去,再绕回来。
动作生疏,难免会蹭到他。
每次蹭到,似乎都能听到他更加粗了些的呼吸声。
她动作越发轻柔,想了想,为自己开脱了一句:“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包扎,不太熟练,你忍一下。”
云时宴垂眸看着她,低了低视线,看她细嫩的手指在她肩上一阵忙忙碌碌,眸中墨色不断翻涌。
自他八岁踏入云渺宗,直至成为众人口中所谓的修真天才,众人敬畏的九霄剑尊,他们敬他,畏他,怕他,可哪怕他受再重的伤,也不曾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对待过他。
淡淡的青木香不断在鼻尖晃动,云时宴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
他并不觉得伤口有多痛,反倒是她指尖贴到他皮肤时的温热触感更为清晰。
一阵阵酥痒从肩头蔓延至全身。
他闭了闭眼,堪堪压抑住逐渐混乱的气息。
桑宁却毫无所觉他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碎碎念:
“你这伤等出去以后可得好好养一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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