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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依本官看,这黄大胜说是欺行霸市的主儿,但说到底是个买卖人,在东市上那么多的产业。他便是心怀怨愤,也该冲着苏老越,断不敢对知府下手,”崔辞道,“孙大人在江宁府有没有亲戚或是朋友?”
方森道:“孙大人年逾五旬,孑然一身,并未娶妻生子。在江宁府倒是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家住在江浦县,是当地祈雨的老河神。却与孙大人从无往来。”
“事情发生之后,你们去找过这个老河神没有?”
“自然找过,整个江宁府都找遍了,挨家挨户的搜找。这老河神当时才知道有孙大人这么一个人,他听说跟知府大人是远房亲戚,震惊的很。又听说知府大人失踪了,愈发震惊。”
崔辞寻思,孙问川若是遭人绑架,事后却没有绑匪与官府交涉。整整一个月了,他还活着的可能极小。十有八九是死了,因为只有尸体方才好藏。只是是谁干的?动机是什么?与佛顶骨有什么牵连?他细听下来,只觉得一个人可疑。
“那白义现在何处?我有话要细问他。”
“他呀!他离开衙门啦!”
“离开衙门了?”崔辞皱眉,“这“离开”是什么意思?”
“不干啦!回家歇着去了。那小子找孙大人找的走火入魔了,成日不来点卯,光去走蒋山。一天一个人能从上到下走三十来趟,脑子都不好了!”方森叹了口气,“他偶尔来趟衙门,就披头散发的痴痴坐着,嘴里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旁人与他说话,他也两眼发直,活儿也干不了。衙门可不养闲人,就让他卸了职,回家去了。”
崔辞皱起眉头,心道这衙门做事真是道三不着两,白义是孙问川失踪的重要人证,居然就这么放回去了。
“白义家在哪里?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方森听罢,着人拿来纸笔,写了个地址给崔辞。
“大人,这是白义家的地址。他尚未娶亲,一直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大人按着这地址就能找到他家。”
李暧瞥了一眼应明,道:“怎么?录事参军不与我们一同查访?”
应明冷笑了两声:“崔大人适才不是派了我任务,让我去找毒死周老太婆猫儿的凶手了么?这毒猫贼可难抓呀!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忙的很。孙大人的事就拜托二位啦!”
“岂有此理。”李暧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方森,“方森,你怎么说?崔大人南下查案可是官家钦点的,你们江宁府便是这样对待上官?”
方森红着一张老脸,唯唯诺诺,支支吾吾。推搪了半天,这坏胚子将两手一摊,表示参军大人不给人,他也无可奈何。
崔辞森然扫视眼前这二人,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也懒得与他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