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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聆哭着拨打了急救电话,原本幸福宁静的夜晚染上血色,随着救护车的警铃声传来,段宜泽被送进了医院,和段野的位置调换,此刻他变成了病床上躺着的人。
段宜泽不是第一次自残,舒聆和他做爱的时候都不注意看他,知道他手上有和段野打架后的伤口,不知道这些伤口下还隐藏着其他的痕迹。
舒聆逃跑的那段时间,段宜泽就已经控制不住自残了。
他自出生起就对妈妈有着深刻的执念,这种执念在长年累月下变成一种恐怖的感情,摧毁了舒聆的同时也摧毁了他自己。
他进医院是失血过多,有一块割得很危险,舒聆颓然地坐在他的床边,夜晚医院灯火通明,段野烦躁地在他身边站着,直到舒聆说话,他才换了一副表情。
“我是不是很不称职?”依旧貌美的双儿看着病床上自己的养子,之前那么多开心的情绪,到现在只剩惊心和狼狈了。
他好像把人生过得一团糟,丈夫死后先是和养子混在一起,后来又爱上亲生儿子。
还好段野不记得自己是他的妈妈,不然他的压力更大。
“没有,”段野在他身边坐下,努力让自己当一个能被妻子依靠的男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宝宝。”
舒聆勉强笑了笑,见段宜泽的表情有些难受,又去上前给他整理一下被子,用热毛巾给他擦擦汗。
他对两个孩子都很爱护,谁受伤他都心疼,段野也明白,他无法阻止段宜泽靠这种手段博得妈妈的怜爱,他抓住了段宜泽的把柄,可同时也必须接受自己和舒聆之间永远有段宜泽横插一杠这个事实。
告诉妈妈当初把自己扔掉的人是段宜泽,那么妈妈就会知道他想起了以前的一切。
不告诉妈妈的话,段宜泽又会强硬地加入进来,阴魂不散。
段野见舒聆一颗心都牵在了病床上昏迷的便宜哥哥身上,叹了口气,说:“我先出去透透气。”
舒聆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波动,似乎是担心他生气,段野只好回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他的宝贝妈妈想了两秒,还是坐在原处,照顾一个没有醒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