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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换颜剂也不能再这样用下去了，一切都是刚刚好。

想到这还算愉悦，解手出来后，殷衡一抬头，看清洗手池前站着的人，微挑起眉。

送上门来的暧昧照。

不用自己去找人，殷衡的心情更好了，在左庭轩一旁站住，挤了点洗手液，伸手感应着出水口，细致地洗起手，目光却盯着镜中的左庭轩。

退圈前，最后演一部戏了。

没有剧本，只有结局。

“别勉强自己笑，”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担忧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想到什么，微微一顿，问，“你还好吗？”

左庭轩对着镜子调整好微笑，说：“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前后矛盾吗？”

知道。就是想逗逗你。

“庭轩，”殷衡的语气很轻柔，挑了些左庭轩不爱听的话，状若无意地挑着左庭轩的火，“人都是会犯错的，左叔虽然当众压你，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左庭轩终于看向了他：“所以呢？”

“别太难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殷衡靠近了左庭轩一点，假装要拍人的肩膀。

左庭轩躲开了殷衡的手，懒得再搭理，转身就走。

殷衡目送着左庭轩离开，笑容不变，出了大厅，目标明确地朝左向松走去。

上次见面似乎还是左向松教他练武的时候。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殷衡已经成人，左向松却好像没有变过。

就算是换成殷家继承人的脸走到左向松面前，左向松恐怕都得花时间来确认，更何况他还用了换颜剂，行事风格再刻意做出改变，殷衡有信心左向松认不出他。

大胆地过来装熟络，开口就是庭轩不是故意的，就是这种性格，还请您不要生气云云，看着左向松脸色变得愈发微妙，他忍住笑继续往下说，甚至还要反客为主，仿佛自己是左庭轩多重要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