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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没过接话,继续道:"哪知老板家的小公子多次对她进行肢体骚扰,文晴迫与无奈向公司投诉,朱少爷恼羞成怒派人将她毒打,并且险些被毁容。然后,我做了她的原告律师。"
"后来,朱安槐获刑四个月。"杨望杰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条消息。
写意轻描淡写的用几句话娓娓道过两个女子的缘分起始,却不提其间有多少的艰难困苦。
"你也得小心朱安槐这个人。"杨望杰说。
晚上,难兄难弟吴委明来电话问候写意。
"去大公司的日子滋润否?"
"都是人吃人的社会。"
"被厉择良那样的高手吃,总比我在这里继续被离婚官司折磨心志得好。"
听他提起厉择良,写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厉择良是……"话到一半,顿觉得不礼貌,于是改口,"他的腿有什么毛病吗?"
"好象是多年以前在车祸里受过伤。"
"天!你们怎么都知道,就属我最笨。"她只有同吴委明相互揶揄的时候,语气才会变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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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写意又一次早到了公司。
她坐在小公园往日停留过的那个椅子上,看见厉择良从车上下来。他同往常上班时一样,没有在底层停车场下车。
如今写意细细一看,他的右腿果然有些毛病。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不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瘸子,但是确实是右脚走动的速度比左脚稍微慢些,提脚的时候也略低。
他上了两步楼梯,进了大楼。
写意随后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