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尔雅背过身去,淡声开口:“你不记得没关系,你只要记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拯救你,我能把你从地牢里拯救出来,我能保护你的安全。臣服于我,依附于我,我就会保护你,照顾你。”
路基听到艾尔雅的话时轻轻颤抖了下:保护这个词,在他不长的人生里,太熟悉也太陌生了。
但是他不想再被抛弃一次罢了,很多人对他做过承诺,但他们承诺的庇护温暖,好像都是一次性的限时物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昨晚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入睡,今早就被赶出流落在荒凉阴冷的冬天,他受不了。
保护,这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吸血鬼能够做到吗?
眼巴巴地看着艾尔雅,路基似乎在期待一个回答。
但艾尔雅显然无意回答,他笑睨着路基,见他面色惨白,隐隐透出青色的血脉,看起来十分脆弱柔软,正是适合把玩的一抹绝色。
艾尔雅又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是抹了果酱的面包,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身体拉得很长,露出一截劲瘦白净的腰肢。
动作不变,艾尔雅低头在路基的发旋上烙下一吻:“宝贝,你真可爱。”
路基忽然浑身瑟缩似的打了个冷战,把头埋得更低。
天亮了,隐隐的有些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艾尔雅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背对着艾尔雅道:“亲爱的,这次乖一点,再有下次,就不用再站起来了。”
光线洒在艾尔雅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床上的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艾尔雅出门的时候余光里看到路基撑着床,万分艰难地移动到床边,又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跌跌撞撞地下了床,不禁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他喜欢这种凌虐感。
出了门,系统问:“你是准备把他玩傻了,让最后的剧情进行不下去吗?”
塞缪尔挑眉:“你把我想得太低级了吧,我从来没把人玩傻过,跟过我的人最后都是离不开我,主动求我别抛弃他的。”
“所以,你准备把路基玩到你的床上,让他再也离不开你吗?”
沉默一瞬,塞缪尔回答:“不,是让他感觉我永远不会离开他。”
塞缪尔上了马车,今天在吸血鬼界有个重大的事情,他希望能通过这件事,彻底改变艾尔雅的命运。
系统心间微微一动:“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一步一个脚印,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总得来说,就是一个平凡人重生后混迹娱乐圈的故事。节奏偏慢,有原创女主,介意勿点,勿喷。要喷也可以,就别因为这事儿给差评了,毕竟提前说了。......
三年前,纪询因涉嫌一桩谋杀被立案调查,事后虽然无罪释放,但还是脱下了警服。 他只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话,所有人都没发现。 直到三年后,新调来宁市的刑侦二支队长霍染因翻开本案卷宗…… 让你的谎言甚至比真理自身更有逻辑, 这样疲倦的旅人或许会在谎言中得到休憩。 ——切斯瓦夫·米沃什 CP:纪询(攻)×霍染因(受) 说话真假难分破案靠直觉攻vs假正经真闷骚做人爱较真受 cp相爱相杀 ps:私设如山海,不按现实走,不要一一对照~ pps:盲狙扯淡流刑侦故事,切莫较真,当个乐子。 ppps:不要在文下提除了本文以外的别的小说/影视等 PPPPS:作品独家发布平台为晋江文学城,其他任何平台的标注我笔名的作品非我创作且与我无关,请大家认准正版平台。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穿越成为了哪吒。但既不是灵珠子哪吒。也不是莲花化身哪吒。更没有参加封神量劫。没有肉身成圣。他穿越到了哪吒剔骨还肉的尸身百年后。以哪吒肉身化僵成就僵尸。作为一只僵尸。作为一只哪吒僵尸。他要做的就是在西游量劫结束之前,让自己强大到超脱三界的地步。众生为棋,他可不愿意像是孙悟空一般作为三界博弈的棋子。......
Q群里的万年冷场帝,终于有一天被大神回复了一句“呵呵”…… 他被感动了! 在这世界上,有一个生存于版权灰色地带的群体,一个永远深藏功与名的存在。 他们奋战在非法引进的一线,第一时间收割海外原装的剧集,风雨无阻地生产出群众喜闻乐见的熟肉。 他们将每一句晦涩难懂的台词,翻译成平易近人的汉语。 他们让那些千里之外的作品在这片土地上妇孺皆知、声名远扬。然而无论是作品还是他们本身,都无法从中获得收益。 他们的名字,漂浮在视频的不起眼处,短短几个字符,转瞬即逝。像撒落羽毛的天使,或是不见天日的幽灵。 一群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怀着一腔热血聚集到一起,干着不计回报的事业。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他们共同的名字,叫做——字幕组。 翻译,一场以梦换梦的交易,失落在爆米花文化中,嘈杂淹没了远方的余响。 两个误入江湖的人,线上线下,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呵呵》,别名《霸道总裁捡肥皂》,这俩名字都如此高雅而有文化,无法取舍啊~ 阳光冷场帝受,轮椅阴暗攻,1v1HE。...
恋上冷艳女上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恋上冷艳女上司-护花使者-小说旗免费提供恋上冷艳女上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