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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此刻剧痛无比,但眼皮却比什么时候都要沉,只微微睁眼,隐约见到眼前一些穿着白衣的人,他们似乎在拨弄我?
我仿若见到地府来客。
待睁开些想要看清楚时,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期间我并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几日,只是整日能闻到些难以言喻的气味,偶尔还能听见一个女人在我身前哭,轻声唤我“阿淇”。
她说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该怎么活啊!
这……似乎是我的母亲?
她还说我车祸昏迷的这些时日,考公结果出来了,我已经成功上岸,以后是国家体制内的人了!
这段我倒是未曾听明白。
车祸?我是被马车撞了吗?体制内又是何物?
不过如今的我无暇去探究别人话里的涵义,她日日说一些,我七七八八听一些,似懂非懂的拼接了一些片段,只明白了一件事情如今的我,好像并不叫伍六七,我有了一个新名字,陆淇。
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我已经死了,只是魂灵尚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即传说中已失传许久的仙门术法,借尸还魂?
世上当真会有这样的术法吗?而我伍六七又是因何才会碰见的?若真是借尸还魂,如今我栖身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又发生了什么?莫非我是在做梦?
我冥思苦想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告诉自己答案。
不过,我能确定一点,便是我的确还活着。
只是我能听见周围有人和我说话,我真切地明白自己是有意识的,可却始终睁不开眼睛,也无法挪动我的手足,甚至无法张嘴说话。
往后的几日,女人来的少些了,换成了另一个女人,我也一日比一日要困乏,每日醒来的时间远比沉睡的时间少,可对外界的感知却日益见长,就好像我正在渐渐地适应这具身体。
突然某一日,窗外天色晴好,暖暖的日光落在我身上,长久只感受到寒凉的我不禁贪恋起这片刻的暖意,不久后我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