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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穿透薄雾些微刺眼,她白皙清丽的容颜更是晃的他眼花缭乱,此时他脑海里只浮现出四个字:一笑倾城。
“你是故意的吧,就不怕把我摔死了。”她突然停脚不走,肯定是看到前面有没化的厚冰,等着看他踩上去出丑呢。
“你穿的厚。”
要说他的穿着也很奇怪,零下一两度的天气,他上身穿灰毛衣搭黑色短款羽绒服还算正常,下身却穿了个紧身牛仔裤,牛仔裤看着就是春秋款,将他本就长的腿勒的更显笔直修长。
最最奇怪的是他穿了双浅绿色绵羊拖鞋,一看就不是他的,脚后跟都露出了一大截,应该是暖暖的。
整个人就不修边幅。
“我不管,反正我要是摔残了就赖你,你得养我一辈子。”
郁莞琪从来就不会聊天,尤其是这种没有营养的聊天,所以没接话,绕过他继续朝前走,严锦尧挥舞着大膀子在身后喊。
“喂,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不知道拉我一把吗……”
郁莞琪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锦尧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决定回去穿条秋裤,没走几步就遇着了严海金,非拉他去打台球,他没好气道。
“草!那么冷的天,脱裤子拉屎都费劲,哪能握得住球杆,不去!”
“骚的你还穿了双绿羊拖鞋,冷个屁,快走,小鸡他们等着呢,年关都忙死了出来一趟不容易。”
严锦尧被拉着去了台球室,果然小伙伴们都到齐了,见到他脚上的绿羊软拖纷纷吐槽问他是不是偷穿了暖暖的鞋,严锦尧也没理。
他才不会偷穿小女孩的拖鞋,这是暖暖特意给他买的情侣款,两人一人一双,就是给他买小了两个码,他穿着挺软乎。
下午的时候严锦尧球杆一丢,要回家吃饭,严海金出去买烟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喊,“不好了,郁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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