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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及笄那日表明心意前,她被栽赃犯了错,祖父不仅偏听那些堂姐的话,还扬言要把她赶出家门。
她干脆豁出去了,直接当着众宾客的面儿向宁宗彦表明了心意。
谁知他直接把自己打磨了许久的玉佩扔进了湖里,还对她说了一句话,她至今都记得:“冯姑娘还是端正心思,莫要做那攀附权贵的女子。”
她怎么就攀附权贵了?
倚寒沉默不语,转身跳进荷花池中寻找那玉佩,那男人瞧也不瞧,转身就走了。
哥哥姐姐的奚落讥讽声一道比一道高。
就连总是维护她的叔母也失望不已。
就这样吧,反正也要被逐出家门了,倚寒漠然而固执的寻找着那玉佩。
倚寒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天真是给她开了个玩笑,原来他就是宁国公府的长子,兜兜转转,二人竟然成了亲戚。
他看起来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也好,省的二人尴尬。
往事已了,她也有了她的爱人,昔年年少轻狂,过去的就让她过去罢。
“长兄。”她平静地屈膝行礼。
她声音如烟似雾,轻缓又柔和,没有任何讨好和做作,就当作从来不认识一般。
宁宗彦没有多看她一眼,颔首以作回应。
殷老夫人到底还是心疼自己亲孙的:“宗迟如何了?”
“睡过去了,可怜见的,他还这么年轻,苦了十五年,现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就要撒手人寰了。”裴氏拭泪,不动声色试探。
宁宗彦微微蹙眉:“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