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兰漪一时哭笑不得,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亏外人都夸魏大学士腹有诗书,你可知文人最忌什么?”
魏璋眉心紧蹙,其实并没心情与她谈诗论文,所以也没好生去想。
薛兰漪一字一句道:“文人最忌断章取义,话听一半随心发挥。”
魏璋神色微凝,意识到了什么,眉头蹙紧。
“……还有后半句?”
“是啊。”薛兰漪话音轻松。
魏璋心口生出一丝悸动。
理智告诉他,后半句一定是好的,不然她不会大喇喇地说出来。
可心理上又生出抗拒,害怕去听。
想听又不敢听,魏璋的眉越拧越拧,“什么?”
两个字极轻,生怕打碎了照在两人面前的阳光。
薛兰漪透过金灿灿的光与他对视。
风扫过她鬓发,满室盈香。
她眉眼温柔,“我跟周钰说啊……”
“哇~哇~哇~”
静谧的空间被婴孩啼哭打破了。
“爷,您去瞧瞧,这孩子哭得止不住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