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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退了出去,独留苏小糖一人在房中,面对满屋子陌生又熟悉的物什,不知怎的,竟生出一股近乡情怯的心绪。
高兴又怅然。
“在看什么?”
苏小糖正到处乱逛,琳琅满目,不知该从哪件开始看起,忽听身后一人出声,把他吓了好一大跳。
回过头去,正言笑晏晏站在那儿的,不是多日未见的妻主又是谁?
“妻主!”
苏小糖扑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埋首于她肩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竹香,一刻也不肯放开。
他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未落,头上蓦地一疼,苏小糖吃痛,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却仍不愿放开,只用另一只手捂住被她敲疼的地方,泪眼汪汪,“妻主又欺负我。”
“好叫你知道你没在梦中。”元明瑾终于敲到了那日没能敲成的爆栗,心情大好,“今日下值得早,回府却没找见你,嬷嬷说你来了苏府,我便跟着来了。”
她视线从苏小糖肩头上越过去,环视四周,“纸鸢、布老虎、鲁班锁、蝴蝶簪……不介绍介绍么?”
苏小糖这才松开她,拿起那只布老虎,“妻主快看!这是小时候,我爹亲手给我缝的!怎么样,可爱吧?”
元明瑾定睛一瞧,见它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像在朝她做鬼脸,便道:“原来这不是老虎啊……是狗?”
“妻主怎么跟我娘说一样的话?”苏小糖丢给她含嗔带怒的一眼,把它往元明瑾怀里一塞,“这是布老虎没错,只是我爹手拙,我娘见了,捧腹大笑,说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那这个呢?”元明瑾拿起那支簪子,簪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雕刻得栩栩如生,通体碧绿,玉质油润,不见黑点,定是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