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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又像是听见了故意戏弄我。
“师尊可是说,洗得不够干净?”
我:“……”
算了,让他去吧,反正我在他面前丢的脸也不少。
*
当然,将段灼留在我身边也并非全是好处,比如某些时刻他会比较粘人。
但这种粘人是得了我默许以后的。
这几日天气好,衣裳一日就晒得干爽,夜里我枕着洗过的被褥,穿着他洗过的衣裳,阳光的晾晒让这些都变得柔软又温暖,我听见段灼的呼吸声。
除了那日外,他都非常自觉地打地铺睡觉。
我将指尖轻轻搭在床边,段灼在黑暗中吻着我的五指,将他们含在口中,那种带着些湿润的温暖叫我怔神,甚至有些别扭。
他勾着我的指尖,浅浅的呼吸打在上面,比凉飕飕的风温暖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反手主动勾起他的指尖,将他引到我床边,黑暗中,段灼的轮廓与身形落在我眼中,皎洁的月色将他。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黑夜里,寒风瑟瑟,段灼的手却是不同寻常的热,我心中猜想,他有些害羞。
因为我听见了他砰砰的心跳声。
我问:“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这样的行径叫我觉得,比我在雁山镇失去意识之时,与段灼七日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