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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江羽柔连忙让宝月去叫大夫,自己则扶着他去了偏房。
这虽然于理不合,但他的伤急需治疗,耽误不得!
大夫很快就被请过来了,他仔细为苏北辰诊治了一番,留下了药又被宝月和墨影送走了。
江羽柔细细为苏北辰包扎,宽阔厚实的脊背上新添了伤痕,皮肉外翻,显得几分血肉模糊。
苏北辰只觉得背上一湿,就听见江羽柔低低的抽泣声,他的心蓦然软成一团。
这个女人,竟会为他哭泣。
他轻笑了一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笑什么?不疼吗?皇上罚你,你便受了,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将所有罪名推到我头上就好了,何必要吃这眼前亏?”
江羽柔愤愤然,手下上药的力度也大了几分,苏北辰冷不丁地闷哼一声。
“身为男子,该保护好家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苏北辰真不觉得这伤有什么,只是江羽柔的眼泪却越来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他手足无措地为她拭去腮边的泪水。
这女人是水做的吗?
眼泪怎么都流不完一样。
苏北辰只能轻轻按着她脑袋,覆上了她的唇。
咸咸的,软软的,又有点甜,是与往日不同的味道。
江羽柔衣不解带地照顾了苏北辰三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但苏北辰却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整日能见到江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