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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抱歉,你在我这没机会了。”
曹清瑶盯着神色有些落寞的元朗,每个字都像敲击在灵魂深处的拷问。
也让元朗明白,花瓶确实好看,但能成为县长,绝不只是因为好看。
这女人是想借县委的手,来消除她身上发生的污点,也就是元朗本人。
经过这两天上任后的被打压,也让曹清瑶明白过来。
那晚跟元朗的鱼水之欢,并不是县委的手段。
如果是县委书记洪志国安排的,他手握王炸,还需要让牛主任去门房堵人吗?
这道理说不通,逻辑也圆不上。
“也是,你说的对,大不了你碌碌无为几年,回省城继续当官,啥事都没。”
“我本以为你会跟洪志国他们不一样,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
“呵呵,怪我对组织还存有幻想,再见,领导。”
看的出来曹清瑶眼中对自己是极度的厌恶与排斥后。
元朗也妥协认命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来也想勒死他。
真是极其的讽刺…
苦笑一声后,元朗只能扭头离去,他不打算回大孤镇了。
回去也是死,他打算北上告状,哪怕死在上访的路上。
他也要为大孤镇像秀芹他们一家的那群底层人做点事。
可惜了马县长三年的用心栽培,可惜这一身能力,让他无用武之地。
而曹清瑶看着慢慢离去的元朗,眼里也出现一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