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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惊飞宿鸟,月光下,少年身影被拉得修长。
出发沙州前一日,张开心刚在演武场扎完“千斤坠”,裤腿沾着草屑,那是练功房铺的竹席碎末。
陆婉宁倚廊柱擦剑,剑身“寒铁剑”泛着幽光,她拇指抚过剑脊。
“大叔——”张开心拖长音绕到身后,“明儿赶路,您老可别拖后腿。”
陆婉宁手腕骤转,剑尖“噌”地抵住他喉结,剑风割得皮肤发紧:“再叫一次?
你这张嘴,该治治。”
剑身反光刺得他眯眼,后退时脚后跟磕到门槛,踉跄半步。
“女侠饶命!”他抱头蹲地,指缝偷瞄,“不叫大叔叫啥?
总不能学酸秀才喊‘婉宁妹妹’吧?
肉麻得能掉鸡皮疙瘩。”
陆婉宁收剑入鞘,剑鸣清越:“叫婉宁。”
“婉宁?”张开心蹦起,绕她转圈,“这名字软乎乎的,跟你‘剑出必见血’的脾气不搭。
不如叫‘陆暴暴’?暴脾气的暴,贴切!”
话音未落,手腕被她扣住。
陆婉宁指尖如钳,他痛得龇牙:“疼疼疼!
您老这心太硬了,比剑还硬!
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