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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定国道:“时候确实也不早了,淑仪,咱们走吧,明天还得上班。”
陈淑仪应声,和中年男人合力扶起哭得不能自己的中年女人,一行人离开。
秦行知跟着去锁门。
返回时遇到提着竹篮的苏蛮蛮,他道:“小婶,你去哪儿?”
“出去洗澡。”
秦行知:“行简不是说晚上不安全?”
“这个点家里没人烧洗澡水。”
“你让小叔烧啊。”
“他是要烧来着,我不让,烟熏火燎的多难受,要不你烧?你勤快,比你小叔爱劳动。”
秦行知:“.......”她真好意思,又不是他媳妇。故意夸他让他干活,他才不上她的当。“烟熏火燎的我也难受。”
“你都觉得难受,你小叔能不难受吗?你故意想叫我使唤你小叔,让他难受,时间长了,他嫌我事多,对我有意见,你就舒服了吧。”苏蛮蛮哼一声走了。
秦行知:“.......”谁故意了?
........
苏蛮蛮洗完澡回来,听到马打鼾声。
提步过去。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马厩上方的一盏微灯亮着。
她伸手去摸马头,平日温驯亲人的马今天不让碰。
怎么回事?
不舒服吗?
她观察了片刻,能吃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