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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自量力。”司徒昭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沈向松,仿佛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拿出手机打电话。
“司徒昭。”
谢苍笙的声音如枪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死寂。
谢苍笙扯开沈蝶珂拽着她的手,下车,“我跟你走。”
“笙宝!”
沈蝶珂都快急死了,父亲不是都说要保住她了吗,怎么还要出去送人头啊。
谢苍笙转身摸摸沈蝶珂的头,“我没事。”
声音很轻,散在空气里。
反正死不了,大不了去死。
谢苍笙到现在还没吃上药,精神不正常。
上一轮次,完全是看到沈蝶珂心情好才短暂正常。
可如今,沈家却要因为她而被司徒家打压,她不愿看到从小维护她的沈蝶珂伤心。
“算你识相。”司徒昭挂了电话,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司徒昭一把扯住谢苍笙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手腕捏碎。
谢苍笙吃痛,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形被拽得踉跄,脚步凌乱。
沈蝶珂想追上去,但被父亲挡住,“你冷静一点,现在你过去一点用也没有,我们回家想想对策。”
司徒昭将谢苍笙一把推进车里,动作太过猛烈,谢苍笙的绷带渗出血。
“谢苍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司徒昭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