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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替他说出了那个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脱氧核糖核酸双螺旋结构……”
那不是一张图纸。
那是生命的蓝图。
是方舟上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物,赖以存在的,最底层的代码。
它拿走了碳。
它瓦解了秩序。
它创造了书写的工具。
然后,用生命的基石,回答了赵天关于“生存”的疑问。
赵天闭上了眼。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这不是谈判。
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场宣告。
一场关于新神降临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将军……”技术主管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生态穹顶……所有植物的基因序列,都在发生……同频共振。我们的监控系统要被信息撑爆了!”
“医疗中心报告!所有基因修复舱,自主启动!它们……它们在尝试连接‘花园’!”
“它在阅读我们。”陈教授的影像前所未有地清晰,仿佛“普罗米修斯”给了他一个更稳定的信道,只为了让他把这个结论看得更清楚。
“它在用那支笔,审阅方舟上每一个生命的源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