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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他嘴唇抖了抖,想骂又不敢,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法?”
我没回答。
低头看茶碗。
黑渣沉底,像炼废的矿渣。
但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邪法。
是我刚才用源炁拓印书页的时候,外溢的那一丝力量,无意间把我这碗茶里的杂质全炼了出来。
灵茶听着高级,其实泡久了也会积尘、染浊气、沾凡人手汗里的油腥。这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在残碑熔炉的源炁面前,就跟铁屑见磁石一样,全被抽出来凝成了渣。
我刚才不是喝茶。
我是顺手“炼”了一碗茶。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能炼茶,那能不能炼药?
《丹术基础》里写的那些药材,不也是有杂质吗?不也要提纯吗?不也要控火吗?
我体内有青火,能煨废劲、吞剑意、炼源炁——这不就是最好的“炉火”?
而且我根本不用丹炉。
我的丹田就是炉。
残碑熔炉就是鼎。
想到这儿,心跳快了一拍。
老板还在嘀咕:“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前脚有人能把下品灵石化上品,后脚又有能把好茶炼成毒水的……这世道没法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