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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警戒机关。”陈巧儿指向屋檐、墙角几个不起眼的位置,“触动式响铃、绊线木鸢、还有改良的捕兽夹——当然,夹齿我包了棉布,只伤不残。”
鲁大师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
墙角那个“木鸢”,竟是用废弃齿轮和竹片制成的鸟形机关,翅膀连着极细的丝线,横在必经之路上。一旦触线,木鸢不仅会发出刺耳鸣叫,翅膀上的反光片还会折射光线,起到警报作用。
“这思路……”鲁大师摸着胡须,“匪夷所思,但精妙。”
“现代……呃,我是说,我从杂书里看来的。”陈巧儿及时改口,心里暗道好险。这些机关灵感确实来自现代安防系统的简化版,配合古代材料,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正说着,花七姑端着茶盘盈盈走来。
她换了新制的襦裙,裙摆绣着茶叶与齿轮交织的纹样——这是陈巧儿设计的“品牌标识”,花七姑亲手绣成。
“尝尝新制的‘云雾绕齿’。”花七姑斟茶,动作行云流水,“今日在茶摊表演,有位州府来的商人问这图案寓意,我说是‘古艺新生,天地共工’,他当场订了三架水车模型,说要带回州府展示。”
陈巧儿眼睛一亮:“州府?”
“是契机。”鲁大师啜了口茶,缓缓道,“但也是风险。李扒皮在州府也有关系,若知道你们想往州府发展,怕是会更疯狂地打压。”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
三人同时顿住。
陈巧儿竖起食指贴唇,悄声移到窗边。
月光下,三个黑影正从西侧矮墙翻入,落地无声,显然是老手。其中一人蹲下,似乎在布置什么——油浸棉线的气味隐隐飘来。
“果然用火攻。”陈巧儿冷笑,对鲁大师做了个手势。
鲁大师会意,悄悄退向主屋后方。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拉杆,连接着陈巧儿设计的“应急预案”。
花七姑则迅速吹灭所有明火,工坊陷入黑暗。
黑影们动作很快,棉线已从墙根铺向库房。刀疤脸掏出火折子,正要吹燃——
“咻——嘎!”
刺耳的鸣叫划破夜空!一只木鸢从屋檐弹射而起,翅膀上的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数道晃眼光斑,同时,绑在木鸢尾部的陶笛因气流发出持续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