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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我争取这次只炸炉,不炸人。”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去送药草,顺路陪你。”
我们一路走向丹房,晨雾未散,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丹房建在山腰处,是灵溪宗专门用来炼丹的地方。屋外堆着几筐刚采回来的灵草,门口站着两个守炉的弟子,见我来了,纷纷露出古怪神色。
“白小纯,今天又是你?”其中一个笑道。
我耸肩:“怎么,怕我把你家炉子炸了?”
“可不是嘛。”另一人打趣,“上次你炸完还说‘味道不错’,吓得大家都以为炉里煮的是人肉。”
我干笑两声,推门而入。
丹房内,火炉静静燃烧着,火焰跳动间映照出墙上斑驳的影子。我走到案前,翻开白小纯留下的笔记,纸页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灵草的搭配、火候控制的方法。
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方法太依赖经验,没有系统性逻辑,全靠感觉和试错。比如“赤炎草三钱,加入时需观察炉底火色变化”,但什么颜色代表什么状态?没有具体标准,全凭个人判断。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前世高中化学课上老师讲过比例计算法,还有反应速率与温度的关系。如果把这些知识套用到炼丹上……
我开始尝试调整配方顺序和剂量,把原本需要分三次加入的赤炎草改为一次性投放,并减少了一成的用量,以降低爆燃风险。
张大胖在外头探头问:“你在里面捣鼓啥呢?”
我随口回:“研究一下新配方。”
他愣了一下:“你疯了?你连最简单的都炼不好,还敢改配方?”
我一边往炉中投入灵草,一边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摇摇头:“你要是把炉子炸了,可别赖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