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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像了……”
沈振邦声音哽咽。
“不仅长得像,连这个胎记都一样……阿言,你是不是……是不是公历三月初六生的?”
顾言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日是农历二月初二,那是王春花告诉他的。
但他小时候偶然在村里的旧账簿上看到过,顾老四登记人口时,写的他的出生日期是公历三月初六。
他当时问过王春花,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他记错了,从此便再也不敢提及。
“是……”
顾言点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登记的生日,是公历三月初六。”
“我的儿啊!”
沈振邦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顾言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打湿了顾言的衬衫。
“爸爸找了你十五年!找了你十五年啊!”
顾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鼻尖萦绕着陌生的、却又带着莫名亲切感的气息。
感受着沈振邦身上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他心里的委屈、茫然、困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抬手,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抱住了沈振邦的后背,低声唤了一句:“爸……”
这一声爸,让沈振邦哭得更凶了。
助理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悄悄退到了一边,给父子俩留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