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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连她所说的合适,也不再合适。
柜台那妇女把点的菜都端了上来,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陈麦宁忍不住心里又给陆平川加了一分。
他对自己有点大方,特别像正在讨好喜欢女人的闷骚男。
“陆平川,你钱够花吗?虽然我不心疼你的钱,可是万一不够花,我会愧疚的。”陈麦宁全家一起来县里差不多才点这么多菜。
“我有很多钱。”不只是钱,他太祖父传下来的几箱子金条古董,都被他收了起来,只不过现在不方便拿出来罢了。
但摆在明面上的钱财,也够他一辈子花了。
陈麦宁摇了摇头,还真没看出来。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却布满粗糙的茧子,衣服全部是最普通的军队常服,就连贺骁都戴着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他却腕部空空。
还有他干活利落,即使是农村土灶也用的很顺手,看起来像是从小干活的样子。
“你经常这么请女同志吃饭吗?”他这样的相貌,应该很受追捧吧。
即使是内敛的70年代,看到对眼的就勇于示爱也是常态,毕竟是一辈子的事,盲婚哑嫁,不是主流了。
“没有。”
从来没有请人吃过饭,不分男女。
以后也不会有。
他对请人吃饭没什么兴趣,他只是想哄她。
她嘴巴一鼓一鼓的,眼睛还时不时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像他小时候养的狸花猫,投喂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不吃鱼?”
陈麦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不会挑鱼刺,吃一次卡一次。我妈说我嗓子细,要少吃鱼。”
他拿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不动声色的换了双新筷子,认真的挑起鱼刺来。
“吃,没刺了。”他将盘子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