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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麦宁很是尴尬,眼带祈求看向谢聿修。
他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已经解释过一遍,祖母不信,他也没办法。
陈麦宁见他不说话,谢老夫人又固执的只认定自己认为的。
估计是病了,再加上年纪大,脑子有些糊涂。
陈麦宁也放弃了解释,老夫人问她答,任凭老夫人说什么,都乖乖的点头。
“我还以为等不到慎之娶妻的那一天了,这浑小子总是不听话。现在好了,我要去佛堂拜一拜,上炷香。”
她从腕间褪了个玉镯戴到麦宁手腕上,“咱们谢家长媳,都得戴这个镯子。好看,麦宁戴着正合适。”
陈麦宁哪敢要这个,赶紧往下摘,谢老夫人招来丫鬟,“扶我去上柱香,我要给佛祖还愿。”
“老夫人,这个……”
陈麦宁就这么看着老夫人高兴的离开了,手里的玉镯很是烫手,这可不是给她的,这是给谢聿修妻子的。
“你不要介意,祖母她控制不好自己,脑子有些混乱。”
谢聿修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薄唇轻启,每个字都拿捏着精准的分寸。
没有重音,却带着一种不容僭越的疏离感。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是承璋的妻子,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祖母说让给你的补品,我会遣人送去墨苑。”
陈麦宁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心里也松了口气。
“不用送墨苑,从今天开始,我搬到秋霜院了。”
谢聿修听到这,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眸色沉了沉。
“墨苑是承璋的居所,你身为他的妻子,理应与他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