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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并无大碍,今日也感觉有何不舒服,还不需要吃这没用的补药么?
“此药温补,娘娘先吃一剂,微臣会时常替娘娘诊脉,看何处需要添减剂量,必定尽心尽力,替娘娘调养贵体。”胡太医见她像是不肯喝,说了几句若有所指的话,打消她的顾虑。
原来这便是姑母口中那位胡太医!
程芳浓侧目,细细打量他一眼,鸦黑的卷睫轻轻颤动。
皇帝很相信他,才肯日日由他诊治吧?那皇帝知不知道,自己亲信的胡太医实则是姑母的人?
皇帝再厉害,也有被人蒙在鼓里的时候,他将死的情况,程家已了如指掌。
想到这一层,程芳浓心内好一阵快意。
有父亲和姑母在,只要她不自暴自弃,便不会死,倒是这狗皇帝,她定要在他病死前先气死他!
短短一日,她竟已不再抗拒父亲和姑母夺位了。
程芳浓愣了愣,一瞬间,对自己有些陌生。
她不愿深想,逃避似的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苦药上。
忽而,她想起另一桩事,猛地对上皇帝温情含笑的眼,她眼神焦急。
现下她最需要的不是补药,而是一碗避子药啊!皇帝昨日亲口答应过的!
程芳浓盯着皇帝,就是不肯张嘴吃药。
女子眼神如诉如怨,皇帝伸手接过溪云手中药碗:“下去吧,皇后怕苦,速去取蜜饯来。胡太医去偏殿等着,待朕哄了皇后吃药,再让人传唤。”
人都出去,只剩帝后二人对坐,皇帝随手将药碗放到桌上:“朕只会气人,可不会哄人,你喝是不喝?”
“说好的避子药,皇上昨日答应我的。”程芳浓轻咬朱唇,臊红雪颊,却不得不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