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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慈感受到他的不悦,轻轻点头,目光坦然:“嗯,总该有个正式的告别。”
纪寒深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防备并未散去。凌轩则遥遥举杯,脸上带着复杂的笑意,有释然,也有祝福。
仪式在悠扬的弦乐中进行,庄重而温馨。直到最后,年长的牧师面带慈祥微笑,看向纪寒深,准备说出那经典的问询:“纪寒深先生,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纪寒深干脆利落地打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然后他转向牧师,带着一种“别浪费时间”的不耐烦,指了指身边的沈清慈,补充道:“他也愿意。可以直接下一步了,交换戒指。”
“噗——” 台下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引发一阵压抑的低笑。沈清慈先是一愣,随即耳根泛红,忍不住低头闷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这家伙……连婚礼流程都这么没耐心!
观礼席最前排的纪万山和夫人覃书棉,一个扶额摇头,一个捂着胸口,做出捶胸顿足状,脸上写满了“家门不幸”、“恨铁不成钢”的夸张表情,显然对自家侄子(侄孙)在这种关键时刻依旧不改其霸道本色的行为感到无比“痛心”。
牧师显然也愣了一下,从业生涯恐怕头一次遇到这么“高效”的新郎,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过来,从善如流地跳过了后续问询,直接进入交换戒指环节。
奢华的铂金对戒被呈上,在阳光下闪耀着承诺的光芒。纪寒深拿起那枚稍小一圈的戒指,执起沈清慈的手,动作看似粗鲁,力道却轻柔无比,稳稳地将戒指套入了那白皙修长的无名指根部,仿佛完成了一个最重要的契约钤印。沈清慈也为他戴上另一枚戒指。
无需再多言语,在亲友们善意而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在碧海蓝天和绚烂鲜花的见证下,纪寒深揽过沈清慈的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他的新郎。
海风拂过,带来咸涩而自由的气息。这场极尽奢华、细节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婚礼,最终以纪先生标志性的、不耐烦的“抢答”和霸道的吻作为高潮,定格成了所有人记忆中独一无二、又无比“纪寒深”的画面。
而沈清慈在这场盛大的仪式里,终于彻底地、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纪寒深的世界里,唯一的合法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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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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