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兴许是这人闭门养病太久,并不知这些风起云涌,也兴许是从前鲜少同裕王打交道,并不知这样的气氛意味着什么……
反正,在万喜看着,这向来如翡翠般透亮的人,此时此刻,平和静定得就宛如一个玲珑剔透的缺心眼儿。
他与庄和初倒也没有那种非得救上一命不可的情分。
只是,接这人进宫面圣是他今日的差事,若这人在他手里出了岔子,就算裕王在这儿饶他一命,回到宫里,他也是难逃活罪。
事已至此,没别的办法,也就只能寄望于老天保佑了。
万喜满心求着九天诸佛,嘴上再不敢多言,顶着一头密密层层的冷汗,迈着一双发软的腿脚,老老实实地扶着庄和初坐了过去。
一落座,庄和初便缺心眼儿地捧起茶来。
萧明宣未曾下令停止搜查,四下里依旧叮咣声不绝于耳。
庄和初浑如没听见似的,心无旁骛地喝过几口,面上终于见了几许人色,话里也多了几分气力。
“谢王爷赐茶。”
萧明宣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曼声开口。
“你这些日子居府养病,应该也有耳闻,有群恶匪在西北受缚,被州府衙门押送入京,然不想进城交接前,州府官差玩忽懈怠,让他们逃了。”
萧明宣言至于此,抿了口茶,便轻描淡写地收了尾。
“谢参军已带人在城内外搜捕多日,一直没个影儿,没想到,竟这样让你遇上了。庄和初,你说,你是不是命大?”
“下官惭愧,与贼人正面相遇,却未能协助擒贼归案。”
萧明宣哂笑,“在本王这儿,就免了这些客套吧。这群恶匪可是连边军的粮草都敢劫,州府衙门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还是本王麾下的西北军着实花了些功夫才把他们擒住的。你同他们遇上,还能囫囵个儿地来到本王面前,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