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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到最后,只剩孤苦无依的母子俩仍留在屋内,瞧着甚是可怜。
这女子生得实在是好,雪肤粉面,高高挽起的发髻,露出细白修长的天鹅颈,鬓间簪一朵白茶,眉间拢一抹轻愁,无声无息的哀,含而不露,更能激发男人与生俱来的保护欲。
屋内一众汉子无不感慨,那陈二爷当真是个倒霉蛋,这般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竟然无福消受,短寿也是他该。
刘师爷虽有家室,但怜香惜玉的心不减,见女子迟迟不走,孱弱的小身板摇摇欲坠,不禁压着声道:“陶娘子可是害怕?不如我派个衙差送你回去。”
陶枝感激地看向刘师爷,婉拒道:“跪久了,腿有点麻,缓一缓就可以了。”
真正的原因却是,陶枝不想和陈家人遇到,她想等他们走远了以后,自己再做打算。
陈家如今已是虎穴狼窟,她又无人可依,回去了就只能任人宰割。
还有,她仍想试一试,尽管此时的大人威严冷峻,可那日男人伏在她身上,极力隐忍的那股子劲头是做不得假的。
一寸的光景变得尤为漫长,陶枝抬眸,鼓足勇气,与冷漠得旁人勿近的官老爷对上:“大人可否将香囊还给民妇,这是一位故人遗落的,待日后遇见,我还得还给那人。”
见这人一副高高在上,好似与自己从未识得的模样,陶枝心中也是郁闷,不敢肯定她救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的官老爷,可又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不然,离开了府衙,没了庇护所,陈家那些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为了救男人,本就拮据的她把手头那点银钱散了大半,生活更为困窘,可他更是身无分文,在她外出采买之际,留了字条和香囊,说是改日会遣家人将谢礼送上,然而这一去,便再无消息传回。
不过,为了躲避陈家人,他走后不到一个月,她就把那房子退了,换了地方躲避,他若要寻,也未必能找到。
赵科瞅瞅小妇人,再看看主子,脑袋都要转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