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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只有声控灯熄灭后,楼道里恢复了死寂。也许是风吹的?或者是其他住户起夜?林夏安慰自己,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可就在这时,床底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很细微,像是木板被人轻轻压了一下,又像是有人在床底慢慢挪动身体,蹭到了床板。林夏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她不敢动,保持着背对着床尾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耳朵却像被放大了十倍,捕捉着床底的任何一丝动静。没有再听到“吱呀”声,可那股霉味突然变浓了,比刚才更刺鼻,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像是有人在床底,正对着她的方向呼气。
紧接着,她感觉到床板似乎轻微地往下沉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床底,带来了一丝微弱的重量感。林夏的手心沁出了冷汗,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她想翻身,想开灯,想跑到客厅去,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怎么也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床底有“东西”,就在她的脚边,离她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隔着一层薄薄的床板。它在干什么?它在看着我吗?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起搬进来时,床底的灰尘里似乎有一片深色的印记,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印记的形状,隐约像是一个人蜷缩着的轮廓。
就在这时,她的脚踝突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不是尖锐的触碰,也不是粗糙的摩擦,而是软乎乎的、带着湿气的触感,像一块泡胀了的海绵轻轻擦过皮肤,又像是人的手指尖,带着刺骨的凉。林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尖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没有离开,而是停留在她的脚踝上,轻轻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试探什么。那股凉意顺着脚踝往上蔓延,慢慢爬到小腿,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她想抬起腿,想把脚缩回来,可脚踝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黑暗中,床底的霉味越来越浓,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和衣柜里那瓶过期香水的味道一模一样。林夏突然意识到,那香水味根本不是来自衣柜,而是来自床底。前租客的香水,为什么会在床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床底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她感觉到床板又往下沉了一点,那股冰凉的触感突然收紧,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攥住了她的脚踝。
林夏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腿往回一缩,同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就在这时,床头的小夜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霉味、香水味、冰凉的触感、床底的动静……所有的恐惧元素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将林夏包裹其中。她蜷缩在床上,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床底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呼——吸——
缓慢、沉重,带着潮湿的水汽,和她的呼吸声,隐隐同步。
这一夜,林夏再也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床底的动静才慢慢消失,那股令人窒息的霉味也渐渐淡去。天刚亮,她就迫不及待地爬下床,连鞋都没穿,跑到客厅打开了所有的灯。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驱散了大部分黑暗,可林夏的心依然沉在谷底。她走到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那张老式木床静静地放在房间中央,床底空空如也,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片落叶,可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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