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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宿破屋,山歌惊魂(第1页)

山村老尸 第5章 夜宿破屋,山歌惊魂

暮色彻底沉落时,黄山村的浓雾已然浓成了实质,像浸了阴寒的墨浆,将整座荒村裹得密不透风。陈砚依着陈伯的叮嘱,没再打扰村中住户,提着那盏煤油灯,一步步走向村头的废弃老屋。老屋在雾色里只剩模糊的轮廓,墙体大半坍塌,仅剩半面残墙勉强支撑,朽坏的木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掉下来,远远望去,活像一尊张着口的鬼魅,等着人自投罗网。

他走上前轻轻推开木门,门板与门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村落里格外突兀,惊得墙角的几只黑鼠窜入黑暗,没了踪迹。屋内早已破败不堪,屋顶漏了好几个大洞,雾珠顺着破洞往下滴,砸在积满厚灰的地面上,溅起细碎的尘埃,蛛网在梁柱与残墙间纵横交错,沾着枯叶与灰尘,密密麻麻如罗网般铺开,昏黄的煤油灯光晕扫过,那些蛛网竟泛着淡淡的灰黑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砚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面,用木棍拨开厚厚的灰尘与蛛网,将背包放下,又搬来一根粗壮的断木,死死抵在木门后。白日里陈伯那句“夜里莫听、莫看、莫回应”的警告,此刻在耳畔格外清晰,他将贴身的残碑片攥在手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心底的躁动。屋外的雾越来越浓,连煤油灯的光晕都被压缩得愈发孱弱,只能照亮身侧三尺之地,余下的黑暗里,像是蛰伏着无数未知的阴影,让人浑身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夜渐深,整座黄山村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死寂,连雾珠滴落的声响都消失了,这种静并非安宁,而是如同坟茔般的窒息感,压得人胸口发闷。陈砚靠在残墙上闭目养神,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手腕处总隐隐透着一股莫名的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窥探,顺着皮肤一点点往骨头里钻。他下意识地抬手摩挲手腕,皮肤光滑,并无半分印记,可那股阴寒的触感,却愈发清晰。

不知熬过了多久,窗外的浓雾里,忽然飘来一缕凄苦的山歌,像是从遥远的古井深处传来,婉转悲戚,字字泣血,瞬间刺破了这死寂的夜色。那歌声起初微弱,像是女子在低声啜泣,带着化不开的冤屈与悲凉,渐渐的,歌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绕着这座废弃老屋不停盘旋,像是附骨之疽,缠上了便再也甩不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冤沉寒井千百日,红衣染血索命迟……”

山歌的曲调陌生而悲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扎进人心深处,陈砚只觉得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白日里阿明癫狂的嘶吼、阿杰房里循环的悲歌,此刻与耳边的山歌重叠,让他瞬间明白,这便是楚人美的索命之音。他死死记住陈伯的叮嘱,咬紧牙关,任凭那歌声绕屋徘徊,始终没有起身,没有回应,可那歌声却像是有灵性一般,越靠越近,渐渐从窗缝、从屋顶破洞钻进来,在屋内盘旋不散,萦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陈砚甚至能听出歌声里的怨怼与愤怒,像是在斥责他这个不速之客,又像是在哭诉自己百年的冤屈。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缓缓睁开眼,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看向窗外,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浓雾里,一道纤细的红衣虚影正贴着窗沿缓缓飘过,长发垂腰,遮住了整张脸庞,红色的衣袍在雾色里格外刺眼,像是凝固的鲜血,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像是一阵风,却又带着实打实的压迫感,就那样贴着窗沿,缓缓移动。

陈砚的心跳骤然加速,掌心沁出冷汗,攥着残碑片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眼睁睁看着那道红衣虚影在窗沿飘了一圈,又缓缓飘向木门,门外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轻轻叩门,却又没有实质的声响,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他死死盯着木门,抵在门后的断木纹丝不动,可那股阴寒的气息,却顺着门缝往里钻,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连煤油灯的火焰都开始微微摇曳,光影忽明忽暗,更添几分鬼魅之气。

就在这时,放在身侧的水杯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陈砚余光一扫,心脏猛地一缩。方才还清澈的饮用水,此刻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浑浊发黑,水面上浮着细碎的黑絮,与古井死水的模样一模一样,而那黑絮正缓缓聚拢,渐渐在水面上勾勒出一张女人的脸庞——惨白的肌肤,凹陷的眼窝,没有瞳孔的漆黑眼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诡异而怨毒的笑,正是楚人美的鬼脸!

“噗通”一声,陈砚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脚下不慎踢到了地上的木棍,发出一声轻响。这一声响动像是触发了某种信号,窗外的红衣虚影瞬间停住了移动,屋内的山歌骤然拔高,变得凄厉无比,水面上的鬼脸也随之扭曲变形,透着浓浓的戾气。陈砚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手腕,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低头一看,只见手腕内侧,一道淡红的印记正缓缓浮现,像是被人用红墨轻轻描过,颜色虽浅,却清晰可见,与阿明、阿强手腕上的诅咒印记,一模一样!

他终究还是中咒了。

陈砚的心头一沉,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直面恐惧后的清醒。他看着水面上渐渐消散的鬼脸,听着屋外渐渐远去却依旧凄厉的山歌,握着残碑片的手愈发坚定。这道红印,是楚人美的警告,也是她的标记,可他既然来了,便没打算轻易退缩。屋外的山歌渐渐淡去,红衣虚影也彻底消失在浓雾里,屋内的水杯重新恢复清澈,可那股阴寒的气息,还有手腕上的灼热刺痛,却真实无比。

陈砚重新靠回残墙,抬手摩挲着腕间的淡红印记,眼神愈发锐利。他知道,今夜的惊魂只是开始,楚人美已经盯上了他,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可他也更加确定,楚人美的怨念绝非无端而起,那百年前的冤案,便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他将煤油灯挑亮几分,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也驱散了些许心底的寒意,贴身的残碑片依旧冰凉,却像是给了他一份支撑。

夜色依旧深沉,浓雾依旧未散,黄山村的死寂重新笼罩而来,可陈砚再也没有了半分睡意。他就那样坐着,握着残碑片,盯着腕间的红印,静静等待着天明,也静静等待着与这百年红衣厉鬼,下一次的正面交锋。他心里清楚,从腕间红印浮现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没有退路,只能循着线索一步步深挖,揭开那沉在古井之下的百年冤屈,否则,只会成为楚人美索命名单上的下一个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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