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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教室,田阳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
我问他:“你干嘛?!”
“你偷我钱了!”他嚷。
“我没偷!”我大声辩驳,我这一生只偷过一次钱。
那次妈妈收拾东西的时候掉了五毛钱在地上,我捡起来藏到身上,她后来搜我身,搜到了那枚硬币,把我打到衣架烂了就没再打了。
从那以后,我就没偷过钱了。
我抵抵胸脯,朝田阳靠去两步,“我没偷!!”
他说:“你就是偷了,不然你让我搜!”伸手推我。
“没偷就是没偷!凭什么让你搜!”我一步不让,站稳后,朝他推回去。
“偷了!”
“没偷!”
直到推搡变成一场打架,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反抗。
我睁大眼睛看着田阳朝我挥过来的拳头,没有闭眼,眼睛挨上一拳。
我学着他的样子,朝他挥拳。
这场对自己的捍卫没持续多久,丁老师来了。
他把我们两个人分开,朝一人各吼了一句。
在办公室训了我们很久,我临走出门前,丁老师忽然摇摇头,笑着,说:“朽木不可雕也”(初中作文竞赛的时候我把这句话当作反例写进记叙文里得了一等奖)。
我当时不知道啥意思,朝他笑笑。
还有一天晚上,邻居家小孩拿了包方便面来找我玩儿。